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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9/21

還在想

怎麼想怎麼錯,給太多界線換得而來的是畫地自限,
說好要給自己自由的空間,卻不斷的用繩子綑綁住自己活動的空間 ,
說到底這始終是自己給自己挑戰、關卡,
 
一個習慣,總是不斷的在深夜胡思亂想,
再想過後總是發現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放任自己的天真,
越想越錯越離譜,
這像是一種諷刺,明明是個音痴卻愛亂譜曲..搞得離譜的難堪場面,
 
 
樂觀離我有些源,但慶幸的是我不悲觀,
說真的,我的確內斂,假象難免....
2007/9/20

字裡行間...誰懂?誰看得出?

第一次練球沒有下雨,大四了,最後一次的暑訓,

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的在球場上奔跑著,

次次都是體力的超負荷,次次都是突破極限,

累是一定的,卻不曉得時間的緊湊進是自己安排的,

到底,是自己的錯誤安排讓自己失去穩重,陷入瘋狂,

想要靜下心來重新思考,為什麼要這麼為難自己,

哭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要蒸發浪費去

唉,

無話可說了,反正這樣的日子是自己對自己的承諾,

言語再多的陳述無奈,也不能改變得了什麼…

 

無跡可循

 
 
 
 
 
 
 
 
 
 
 
 
 
 
受夠了
 
 
 
 
 
 
 
 
 
 
 
 
 
 
2007/9/4

四月到九月,該死終點跑哪兒去了

從四月到九月,從滿腔熱血到怒髮衝冠到處之泰然到冷淡應對,

一個活動的參與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記起.

 

三月耳聞消息,因為新鮮因為想要因為一種莫名的感覺驅使,想要加入那個活動…

 

三月中活動消息音訊全消,感覺可惜但覺得或許那是一個命運軌跡的轉動罷了…

 

四月突然接獲可以參與活動,因為種種原因的考量,最後不顧一切選擇參與,並且成為頭頭…

 

緊接著一連串的活動安排、溝通、聯絡…

 

期間有太多的不想說,當作留水流過便罷,反正六月活動即將展開,只要成功就是圓滿,過程反正上面的人一點都不關心也不在乎…

 

活動結束不是真正的結束,通常這句話是用在離別場合,該死的這句話竟血淋淋的呈現,不是正向卻是負向。

 

被批評、被嫁禍、被指責、被懷疑、被欺騙、被威脅…反正那是一種考驗…

 

七月,為了活動成果報告奮鬥了大半天卻遭竄改,到底改成如何也不曉得,我的東西卻不是我的東西,這種心情真是難以言喻…想要說出去卻又因為太多原因說不出口,真正說了一點,卻彷彿跟沒說一樣,不是當事人永遠沒人了解你的處境、你的心情、你的一切情緒…終究只是微笑帶過,當作是飯後甜點吃下肚,拉了後就成為無。

 

八月,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收到最後一張早該拿到的證明成了一個諷刺的句號,也罷,就開心的為未來做著其他計畫…

 

八月底卻來了一個莫名訊息,怎麼以為明明是船過水無痕,卻來個颱風滯留詭異,又多了這樣的問題,又出了這樣的紕漏,我該怎麼面對、怎麼去看待?安慰不過是止痛劑,退了就過。

 

九月一切似乎又重新原先的爭執點,活動的成功有目共睹,甚至接受祝賀,沒想到卻被說成是失敗,失敗原因在於我!?

 

該死、他馬的、操!都說往事不要回味、舊事不要重提,你錯得理直氣壯,卻要我承擔一切過失,一點擔當都沒有的小人,至今還不敢跟我面對面說明,派了一個又一個你的小跟班,當初看你的面向就知道你是一個無賴,沒想到卻如此徹底。地位!?在我眼中根本不算什麼,我應該要這麼想的,但是總不能因為自己的抵抗,讓其他人跟著背黑鍋,操!心悶的要死,哪一天我氣悶喘不過氣,我找的第一個人絕對是你,讓你真正確實明白什麼叫做在背後把一個人作掉!!

 

話這麼說,不過只能在這裡發發洩,畢竟牽連的人會太多,最後一點公道我一定會討回!

 

黑暗面,人性的黑暗面真的不算什麼,只不過如此,不過是這麼一回事,

現實也不過如此……

 

 

 

 

 

女兒阿,就你知道的那一面,我想若再繼續下去或許大家都會知道了……

 

 

  

2007/9/2

又是一個回顧──ㄊㄨㄥˋ

又是一個回顧…這個暑假……

 

 

要進入暑假前的最後一次跟各系三對三鬥牛,腳卻又再隱隱作痛,想上場卻怕更嚴重,有點算是逃避或是強迫,跟約定的時間慢了些後才到,果然大家都已經愉快的打了很多輪,坐在旁邊,看著包包理其實早就準備好的護膝,有些衝動想要下場打,但更多的理智在提醒著自己,做在場邊多久?終究還是按耐不住下了場打了一次,那時候心理唯一想到的是〝果然,我離不開籃球,即使邊打邊抽痛〞

 

暑假是搬家時節,這一次是從外面搬回了學校,包了一箱箱,來來回回後又是一個慘忍的事實,以前多重的東西都OK,頂多只是手酸…怎麼也料想不到,休息了這麼久的身體,距離開刀的那段時間那麼久,腳依舊是個負擔,很想一口氣搬出所有的東西,無奈腳卻沒有那個力氣去承受那樣的重量,那一次真的很討厭受傷的自己,有夠峱。

 

暑假暫時跟運動說掰掰,每天走路來回,系辦、宿舍…明明是不遠的路,走著走著,明明是極緩慢的速度,走著走著,好喘、好累…腳就傷新傷一起熱鬧,或許他們也跟著放暑假了…

 

接著,像是約好似的,久久安分的胃竟然三不五時在抽痛,不敢吃太多東西,因為吃了多少就會拉多少,像是胃在作防衛,禁止生人進入

 

接著圖書館的工讀開始,上書、整架、讀架…起立又蹲下,卻不如黑澀會美眉做的那樣愉悅,只是簡單的動作,卻讓我呼吸困難、四肢無力,鼻子也跟著奏樂,哈揪、哈揪的…以為這已經是最糟糕的狀況,接下來的幾天才知道原來好戲真的在後頭,腳踝受傷了…哈哈,竟然也受傷了…偏一下角度就痛,緊張的半死還查了奇摩知識,但總是紙上談兵,沒用處,沒辦法,已經影響到走路,又因為暑訊菜單的來臨要跑步,所以衝去買了護踝和護膝,買回來後隔兩天,放棄跑步,因為走路開始一拐一拐,還好有護踝,一繃就護我,包著不怎麼感覺到痛,就像是上了麻醉,刺激的是麻醉退時,真是酷斃了。

 

接著接近八月中,像是周期性的,總在我上架、或是整架等其他時候,肚子或是胃痛到走不了,雀因為不能偷懶而非繼續完成工作不可,然後就任憑他痛,我覺得我就像是個狠心的媽媽,孩子跌倒在那邊哭得半死不活,我卻還在跟三姑六婆閒話家常…

 

然後是腰舊傷...手舊傷...

 

說真的,團結合作的最好例子若必須舉出,我一定會推舉我的身體,因為不管是裡面或外面他們總是一起來,像是吵著要糖果的小孩子,一窩蜂的不顧你是否正在忙碌就恣意的吵鬧、任性,埃,真是的,但偏偏小孩子就是讓人又恨又愛。

 

又恨又愛阿,這就是我對自己身體的感覺……

 

罷了!只是片刻回顧! 

2007/9/1

誰是誰

他說,其實他很想要逃,逃離這個讓他越來越難順利呼吸的世界,

他平靜的說著這一切,感覺事不關己,感覺像是放棄了一切。

 

我回答,逃?能逃去哪裡,在怎麼躲藏,存在著的身軀還是在這個社會現實中,

怎麼樣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逃離,有的只是不斷的自我欺瞞,有的只不過是異想天開。

 

他說,的確,這世界其實有盡頭,而這些盡頭封死了出路,封死了一切,限制住了自己想要飛出去的身軀、想要飛出去的靈魂,他知道現實,明知道現實該接受,卻還是想要爭個什麼好來證明一些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東西,即使那〝東西〞從來不存在。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想在滅頂前做些沒意義的掙扎,至少死的比較自我安慰,安慰自己曾經試圖過要改變…。

 

我回答,人生或許就像是在水中求生存,或許會游泳的人永遠不了解旱鴨子內心的恐懼,也不了解其時旱鴨子本質還是鴨子,還是想要親近水卻無能為力的心情,但是,有誰能真正的心分出一半為了另一個可能下半輩子都不會再碰面的人擔心,有誰會在你漂浮不前以為要被海水沖走時,真正適時的拉你一把,並且教你游開這渾沌?既然都已明白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何不樂觀點面對,因為最遭不過如此,即使這〝如此〞已經要了你大半的生命,或許改變真的不可能,倘若像個愚公自以為可以移山,然後抱持著這永恆的希望到閉上雙眼之時,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他說,就是因為看的太清楚,太明白,以至於太心寒,許多人都覺得近視是因為眼睛內部構造出了問題,視網膜成像位置的錯誤,這些科學證實了的一切,是何每一個人?有誰知道其實近視眼是因為看了太多不該注意到的現實,看到太多的假象卻把他誤認為真像,而導致的錯亂,致使眼睛失去了方向、失了焦,太多人只看到數據資料,甚至以樣本推估至整個母體,就認為他已經經過證實,成了每一個人內心的一個表徵,或是集體潛意識。

 

我說,你實在是太偏激,或許彼此價值觀的確有相迴異的地方,但是至少有交集,怎麼你的交集,於這世界的交集竟會是這般的薄弱,是什麼原因造成?是什麼原因導致?偏激或許是為了你最根本的理由─逃的理由,但僅這個理由變要解釋、合理化一切未免也太不合乎常理,或許科學不值得你信任,但至少身邊的人,那麼多的朋友、長輩、同事、…甚至是陌生人,難道都沒有一個曾經與你共鳴過,讓你願意放下偏激,去相信的人存在?

 

他說,信任?連自己的信任不了,套一句氾濫的廣告詞─「要刮別人的鬍子之前,先要刮乾淨自己的」,我連自己的鬍子都刮不乾淨了,怎麼去刮別人的鬍子,好吧,或許這個例子舉的有些牽強,畢竟意境是類似的,告訴我,什麼人值得信任?書上說的、過來人說的…那麼多人說的經驗,去參考後,真的是正確的?若是,怎麼還會有被背叛、傷心、難過、生氣、憤恨…許多糾結難忘的時候,怎麼去信任一個人?就算是你告訴我一千萬個方法,但若我不相信你就是不相信,那麼,真正的相信方法不就不存在嗎?這一道矛盾的數學題,科學可以解的開嗎?

 

我回答,各說各話,追根究底,想逃的理由是因為你不不能去相信人、沒辦法相信,信任,那麼難?

 

他說,那麼你說,你值得讓人相信嗎?你,值得信任嗎?

 

我,無言,的確,我並不值得相信,因為我本身就不能去信任別人…